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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火相传》第二部 卷三 第15章 返津之后 (五)  

2017-10-05 11:24:04|  分类: 文化·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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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火相传》第二部 卷三 第15章 返津之后(五)

《薪火相传》第二部  卷三   第15章  回津之后(五) - 三江浪人 - 三江腊子鱼

  哈尔本刚回到连队,就被叫到连部。刚甫坐定,魏国才看了一下各项考试成绩:“不错,全优。”然后递给旁边的程富家,问道:“如果让你当副班长,你准备咋做?”“积极配合班长,当好助手,”哈尔本答得非常干脆;“让你当班长呢?”看完成绩单的程富家抬起头;“我连副班长都还没有当过,”哈尔本瞪大了眼睛:“没想过!”程富家与魏国才相视一笑,说道:“现在就要你想!”“不会吧?”哈尔本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两位领导的神情,见他们正注视着自己,一点也不像开玩笑,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那就先把退伍的班长、副班长的好方法完整地传承,再做到三点:一是率先垂范、处处带头;二是团结同志、集思广益;三是瞄准战场、搞好训练。”“好!”魏国才笑道:“经连党支部研究决定,让你担任五班班长,李发山给你当副手,班里的老战士还有张建民和梁家福、高海成等75年入伍的老兵。另外,新兵下连后,给你班四个新战士,是全排新兵最多的班。虽然新兵最多,但标准不变,就是把这个班带成全师擒拿格斗的‘尖子’和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样板’班!”“能做到吗?”程富家盯着哈尔本;“争取吧,”哈尔本挺了挺胸,站了起来;“不是争取,而是必须!”连队两位领导用命令的口气说道。魏连长甚至明确说道:“以后我们参加军、甚至军区的比赛和表演都由你们班代表!”“另外,根据李斌的提议,你还得兼任连队团支部副书记和文艺委员,”程富家补充道。

新兵下连队的当天下午,警侦连就召开了全连军人大会。指导员程富家宣布:“经连党支部研究决定,贾亮同志任四班班长、常树文同志任副班长;哈尔本同志任五班班长、李发山同志任副班长;满士元同志任六班班长、张宪同志任副班长。”然后对学习、训练、团结和完成其他任务方面提出几点希望。紧接着,魏连长宣布刚下连队的新兵分班名单,再就是人员按班列队。当民坐到张宪的前面时,撇了撇嘴说道:“你干副,他坐正,凭啥?!”张宪苦笑道:“凭咱在格斗时是人家的手下败将呗!”心里却说:“好歹我当上了副班长,而你却啥也不是,心里更不好受吧?!”其实,教导队结业时,倪民元专门找他谈话,说是对他修建的围墙很满意,要他好好干。于是有了顿悟之感:没想到不经意间,泥工手艺竟然让自己有了这样一个靠山!这无疑让他吃了颗“定心丸”。所以,当连长、指导员告诉他哈尔本当班长、自己当副班长时,他表现得非常淡定,连魏国才都觉得有些惊讶。警卫排的变动不大:金莼已被调到师军务科当参谋,原排长陈如海任副连长,原一班班长谢志国提拔为排长,副班长刘小春担任班长,柳玺和担任了副班长,仍然兼张副师长的警卫员。

回到班里,哈尔本把李发山和几个老兵叫到外面,诚恳地说道:“我参军才一年就当班长,你们都是老同志,以后请多多帮助我啊!”李发山笑道:“你回来之前连长就找我谈过话,要我当好‘绿叶’,你放心干吧,我一定会当好你的助手的!”张建民眯着眼说道:“我虽然入伍比你早,但对你还是很佩服的!作为你们手下的战士,我定会像对待原来的班长、副班长那样服从命令听指挥的。”高海成也表示:“他们74年的兵都心服口服,我们75年的就更没有话说,对你在班里的表现我们早就甘拜下风喽!”“说实话,侦察排就需要你这样的班长!”梁家福感慨地说道:“你有追求、有文化,我虽然比你多喝一年稀饭,但实话实说、自愧不如!”“感谢各位老同志对我的信任!”哈尔本听后非常感动,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老兵心中有如此高的“位置”:“有你们的支持,我就有信心了。”于是与他们商量如何帮助新战士尽快把训练搞上去。当天下午,就把全班带到雪地里,按照当初文周、郑毅的教学办法,给四名新战士上了下连“第一课”。

未曾想,刚开始就出了“故障”:新兵田世业和谢思江,来自武术之乡沧州,在家就练过的,与其他两个新战士不同,他俩认为擒拿格斗对自己而言,本是“轻车熟路”,根本没把老兵看上“眼”,还没有等老兵示范就要求先与班长“切磋切磋”。“你个新兵蛋子真不知天高地厚!”张建民怒目圆瞪,横陈在他面前:“你先与我比划比划,把我这一关过了再说吧!”一下就冷了场。哈尔本微微一笑,将他拉开:“他们点名要与我‘切磋’,怎能让你出面呢!”赓即招呼他们换上防护器具,问道:“是两个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两个?”田世业自我“介绍”道:“我在家就是‘练家子’,从来都是我一个对付几个的!”“我们是一个村的,我们俩曾经同时放倒了对方七、八个。所以,请别以为我们是新兵就小看我们!”谢思江得意洋洋地“补充”道:“世业,给班长一点面子,别下手太重了,啊?!”“没大没小,”李发山呵斥道:“你们简直不晓得啥叫‘天高地厚’!”他拉住正在穿防护器械的哈尔本:“还是让我来教训教训他们!”“哎,”哈尔本不气不恼地仍然笑道:“你就和张建民当好裁判吧,”然后告之:“咱们是战友,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我先来!”田世业自告奋勇地连翻三个“踺子”,“飞入”场中,来了一个“下马威”:先是一套眼花缭乱的组合拳,猛击哈尔本的要害,却被其捉摸不定的身段和“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化为“无形”;“怪喽!”见没有效果,心里一惊。旋即拳腿结合,什么“猛虎掏心”、“旋风脚”、“扫堂腿”、“毒蛇吐信”一个接一个都用上了。按理,这些狠招原本“招招见血”,早把家乡那些“二把刀”打趴了。今天却全不好使、一招也没有击中对方!没等他回过“神”来、左太阳穴就重重地挨了一击,随即胸脯又遭重创,正当眼冒金星、胸闷气紧,左小腿又被踢中,迅即失去重心,一个“仰八叉”轰然倒地!等他把眼睛睁开,却见班长已经骑在胸前,一个卡脖、一个勾拳,要不是戴着护具,要不是班长后面的动作只是“点到为止”,他明白早已“报销”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班长却主动将他拉了起来,并拍了拍他的肩膀:“初生牛犊,有股子虎劲,好!”

“算了,我不上了,”在一旁观战的谢思江双手作揖:“今天开了眼界,我们根本不是班长的对手!”张建民冷笑道:“你们那点花拳绣腿跟咱侦察兵的真功夫相比,算个球!”李发山用教训的口气说道:“现在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了吧?!”两个新兵鸡啄米似地点着头:“服气、服气!”哈尔本见“火候”已到,便趁热打铁:“侦察兵讲的是一招制敌,要求猛、准、狠,这是根据战场的需要,从死人堆里总结出来的。你们在家乡已经有了一定的武术基础,但实战性不够,而侦察兵是严格按照战场的要求来训练的,所以两相比较,差别就出来了。今天是让你们强化认识,然后好好向老同志学习!”几个新战士同声称赞:“今天开眼界喽!”于是,五班展开了火热的练兵高潮。

眼看春节就要到了,这天晚饭后,外面的喇叭里正播放郭兰英的《绣金匾》。哈尔本正与四个新战士谈天说地,连通讯员递给他两封信:一封是白泽写的,除了问候与告之家乡的一些情况,还告诉他,自己的外侄白思正入伍了,去了昆明部队;另一封是母亲寄来的,说是父亲单位调资了,非党员非领导的哈尔根被命名为“调领导小组副组长”。接着,文秀兰写道:“这次调资的比例是5:1,大家争得非常厉害。你爸爸资格老,工龄最长,拿了20多年的行政23级,一直都没有调过资,本属于单位两百多号人中第一个应调资的。但是,他们的领导很阴险毒辣,却让他当什么副组长’,这是件‘提死人脑壳’(注二)的事情,一有人找,领导就推给你爸爸,说是‘哈尔根全权负责’。一个多月后,调资结束,你爸爸‘含’了一颗‘糖’,被评为单位的‘先进’。的确,就连没有调到的都佩服他大公无私、‘一碗水端得平’。但是,他辛劳一场自己却一点甜头没有尝到,还是那个‘23’。唉,活了50多了,仍然‘替他人做嫁衣裳’!”语气十分不满。想了一下,他摊开信纸,奋笔疾书,给母亲回信:“......20多年都过去了,我们家最困难的日子也过去了,将来的日子会愈来愈好。其实,您们二老这几十年都是一直在听党的话,一直在主动吃亏啊!您们常说‘吃得亏才打得拢堆’(注三)嘛,作为儿女,我们也是在二老的言传身教下靠不断吃亏才交了不少朋友的啊!”写完后掏出一张10元钱纸币,和信纸折好装进信封。本来想等到凑齐50元整数再寄回家,但为了安慰母亲,他决定先将77一、二两个月的津贴中节约下来的这点钱先寄走。加上元旦前寄出的50元,13个月内,他已经给家里整整60元。“母亲这些年穷怕了,总想着建房,全然没有了年轻时的那股子为国为民的昂扬之气,真是岁月催人老啊!”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了摇头。正在思想,肩膀忽然被拍了下,一看,原来是朱胜保站在身边微笑着:“忙啊?”于是问道:“有事吗?”“嘿嘿,”朱胜保双手搓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再一看,后面还站着一个梳着一根大辫子、穿着碎花布衣的年轻姑娘:“这是——”话音刚落,朱胜保却对那个姑娘介绍道:“这就是我给你讲过的‘最值得交’的好朋友、五班班长哈尔本同志!”然后拉着哈尔本的手:“她姓杨,名叫翠花,是我的对象,你叫嫂子就行了。”“‘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送给咱英勇的解放军!”“隔壁”赓即响起了歌声——原来是四班副班长常树文在用歌声调侃;“你们真有意思!”杨翠花有些羞涩地笑着说道;“咱们可是老乡啊!”李发山伸手握住她的手故意不放:“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弄得杨翠花局促不安;“战友们都是这个‘德性’!”朱胜保十分大方地对杨翠花说,然后“顺坡下驴”地说道:“好,发山,你就陪嫂子说一会儿话,我和五班长摆一会儿!”“是嫂子还是弟妹呦?”李发山故意问;“我正月间生的,你四月间生,当然是你的嫂子!”朱胜保说完,小声告诉哈尔本:“你嫂子已经来了三天喽,这次来部队探亲,同时带来了结婚证明。”“搞定了?好啊!”哈尔本拱手表示祝贺,然后仔细打量着杨翠花:身体健壮、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个劳动好手;实腰、圆臀,而且还有点大,不由想起了卿大娘所说:“屁股大、背娃儿不滑。”以此推论,这个嫂子将来生产和带孩子应该是个“先天之材”;淡眉、细目,嘴唇丰厚,自带一副天然笑像:“嫂子长得很喜庆,完全是个福相嘛,不错不错!”“你还会看相?”杨翠花听后很受用,一下就不拘谨了。“你知道,我家里没人了,当了两年兵,就那么点钱,虽然你嫂子没有多说什么,但结婚毕竟是一个人的终身大事啊!”朱胜保满面愁云:“我们来,是想请你帮忙出个主意,看能不能在部队搞个简单的结婚仪式,让你嫂子觉得有点面子。”“你就放心吧,”哈尔本安慰他道:“我立即去想办法!”说着站了起来,对李发山道:“副班长,你就好好陪嫂子拉拉家常,我去去就来。”“看,又给你添麻烦了,”朱胜保带着歉意道:“虽然我们交往不到一年,但我感觉你比我的亲人还要亲啊!”“那就不要说两家话了!”哈尔本挥了挥手,向连部走去。

“你有啥想法?”李斌听完哈尔本告之后问;“我认为,由于朱胜保同志是个孤儿,这门婚事对他来说,非常不易。他把一切都寄托给部队,认为部队就是他的家。所以,我建议:连里按照‘亲情’这条主线为他筹办一个婚礼。具体有三点:一是派几个会弄的战士把新房仔细拾掇拾掇,让他们感到部队既是他的‘前家’、又是她的‘后家’;二是将食堂简单装点一下,聚餐时加几个菜,弄得喜庆一点,让他们有婚宴的感觉;三是搞一个热闹而有意义的婚礼仪式,由您亲自主持,各班准备一些节目和游戏,让他们夫妻俩真正感受到全连都是他们的亲人。但更重要的是,要让新娘认识到,她必须永远给胜保同志‘家’的温暖,也就是说,她不仅是妻子,而且在某些方面还必须担任母亲的角色。总之,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为他们夫妻脚踏实地、互相提携,建立一个较为美满的家庭做一些铺垫。为此,建议连领导给这次婚礼专门批一笔现金作为用度。”“你举办过婚礼吗?”李斌问道;“啥意思?”哈尔本一愣:“我哪有那本事!”“因为你刚才的策划,我还以为你干过呢!”李斌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这样去准备吧。”他没想到这个刚入伍一年的班长心思竟然这么细密。

很快,连领导批了300元现金为朱胜保办结婚仪式,并指定由哈尔本全权负责。而且专门开了个干部、骨干会议,要求搞好配合工作:六班抽了三个战士由张宪带队,将杨翠花住的家属招待所房间粉刷了一遍;警卫排两个陕西户县入伍的战士充分利用剪窗花的技巧,将墙、窗、床和被贴成一片红,使之充满喜气、有模有样;饭堂里,战士们在四面墙上都贴上了大红“囍”字,还将所有的桌椅和地面都洗得亮光光的,警卫排还在“天花板”上弄了个十字交叉的彩花线;连队会议室更是张灯结彩、花红柳绿,让朱胜保看后感叹不已。炊事班还另派人替代他喂猪,让他处处感受着“新郎官”的待遇。

三天后,整个婚礼仪式按照哈尔本的策划进行:先是连队又杀了一头猪。五班新战士田世业自告奋勇主刀,原来他在家就是一个杀猪匠,谢思江为他当下手;再是炊事班按照连领导的要求做了“九菜一汤”。为此,程富家亲自主持了“婚宴”仪式,并用幽默的口吻说道:  “我们是按照你们南方家乡‘九大碗’的‘规矩’来办这个婚宴的,祝福你们夫妻和和美美、恩恩爱爱、长长久久!”还即兴讲了很多祝福的话。

晚上的仪式是婚礼的高潮:李斌亲自做了主持人。他拿着哈尔本给的程序表,先是请连长“证婚”:“我宣布,朱胜保、杨翠花已于1977215日结为连理,婚姻合法有效,特此证明。”魏国才说完,竟然从“台”前的果盘里分别选出一颗桂圆、一个红枣、一粒花生分别交给两个新人,然后从果盘里拿出同样的放进嘴里咬嚼后说道:“预祝你们早生儿子闺女,日子愈过愈红火!”一向严肃的连长此言一出,顿时“暖”了场;接着,李斌要求新人“介绍恋爱经过”。两人互相推诿一阵,杨翠花扭扭捏捏、满脸绯红:“我们农村人,没啥说的。”朱胜保更是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个孤儿,经人介绍认识她的,其他,没有了。”把连长烘托起来的气氛一下就给“冷”却了。就在这时,哈尔本不慌不忙地走上“台”,学着香港电影《杂技英豪》男解说员的声音说道:“关于朱胜保、杨翠花同志的恋爱经过,请看《活报剧 约会》!”然后往下一指。大家目光“跟进”,只见一个“大辫子姑娘”,身体故意扭着、迈着“小碎步”,身穿“碎花衣”的“姑娘”走上“台”,“东”瞅瞅、“西”瞧瞧,用装腔作势的女声说道:“都说好在这儿见面的,咋还不来呀?!”大家一看:“这不是柳玺和吗!”哈尔本念起了“画外音”:“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旋见从另一侧的柱子跳出李发山,几步“蹿”上前去握住这个“姑娘”的手:“你是杨翠花同志吧?”柳玺和故意用“娇滴滴”的女声“猜”道:“你是朱胜保?”得到肯定后,“杨翠花”说道:“听说你人品好、在部队表现好,是个‘养猪模范’,还受到团嘉奖,我大姨把你夸得像朵花似的!”“我希望自己比她说的还要好!”“朱胜保”装着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胸脯,然后诚恳地说道:“如果你对我没有意见,我向你保证:第一,会永远对你好;第二,虽然我是个孤儿,没有啥家产,但会用这双手和你一道去共创我们美好的未来;第三,将来成家后,如果我违反了你制定的家规,在外,请你给我留足面子;回到家里,我再无怨无悔地跪搓衣板以谢‘罪’!”观众一阵大笑后,“杨翠花”将一支红色钢笔双手递给“朱胜保”:“它就是我对你的以身相许!”又响起了哈尔本的“画外音”:“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朱胜保”一手紧紧握住钢笔,一手“牵”着“杨翠花”面对大家说道:“有你这支‘定情笔’,我会永远用它书写美好的人生!”哈尔本的“画外音”又响起:“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李斌看了看程序表说道:“这是哈尔本同志经过事先调查后亲自编写的‘活报剧’、也是朱胜保的恋爱过程,为此,他们悄悄排练了整整一天。我对‘画外音’作一些解释:‘静女’是指淑女’是说这个姑娘很漂亮;后一句是说她躲在城墙角落里看着约会的小伙子急得搔首踟蹰’,就是今天的大白话‘抓耳挠腮’、‘坐立不安’,这里,五班长作了一点改动,弄了个相反;‘彤管’是指红颜色的管子,五班长调查杨翠花送朱胜保的是支红色的钢笔;最后一句‘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是说不是那红色的管子很美,而是因为它是美人所送,所以才感觉很美啊!”有一点他没讲:“大辫子”假发和女式衣服等“道具”是他看了剧本后,亲自去文艺连借的。杨翠花听到自己被说成是贤淑的美女时,心里很受用。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后,各班表演了文艺节目:警卫排的三个班都是唱的祝福歌;六班张宪、苏亦民表演了家乡的河北梆子;常树文代表四班将那首著名歌曲来了个改版。只见他手舞足蹈边跳边唱:“正月里来是新春,赶着那猪羊出呀了门。‘猪’啊、‘羊’啊,送到哪里去?送到翠花的新房里去!送到新房里做什么?给咱部队‘备’呀后生;等到他们长大后,咱们的部队‘添’呀新兵!哎嗨玫瑰花呀,哎嗨海棠花,咱们的部队添呀新兵!”阵阵喝彩中,羞得杨翠花满脸绯红,而朱胜保乐得傻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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