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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腊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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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戍边(长篇草根纪实小说《薪火相传》第二部 卷三 “冰火青春”第14章之一 )  

2017-08-01 09:46:38|  分类: 文化·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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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戍边(一)(节选)

内蒙戍边(长篇草根历史小说《薪火相传》第二部 卷三 第14章之一 ) - 三江浪人 - 三江腊子鱼

    

(长篇草根纪实小说《薪火相传》第二部 卷三“冰火青春” 第14章)

当装载着66戌边侦察大队一个军部侦察连,王牌甲级师6师的一个侦察连和三个侦察排,乙级师78师的两个侦察分队的军列停靠在白云奥博车站时,前方再也没有了铁轨。站台清静,除了车站的职工和卸下军车的吊车,就只有这支300余人的侦察兵部队。于是,带队的军侦察处长令军侦察连和各分队分别在车站附近埋锅造饭,一时间,车站周边炊烟四起。8师的侦察分队由师侦察科长倪民元带队,由师侦察排和三个团的侦察班组成。由于三个团的侦察班是由各自的特务连副连长带队,出发前,魏国才代表连队领导对师侦察排的管理也做了调整:连队干部分驻各班。自己驻六班;副指导员李斌驻五班;临行前已经提拔为侦察排长的胡得宁仍然兼任四班长;司务长与炊事班打“前站”,负责搞好整个侦察分队在内蒙的生活。由于接触多了,五班唯一的新战士哈尔本很快就了解李的一些情况:他从小是在内蒙长大的,父母在自治区机关工作,都是当年燕京大学毕业的知识分子,1948年就受党组织的委派来到内蒙。李B初中毕业就下乡去了呼伦贝尔,两年后参军,在部队仅过了一年多就提干,当排长刚满一年又被推荐上了北大,可以说这些年一直是顺风顺水。

趁午饭前的空隙,魏国才安排大家在站内自由活动一下。于是,李成了喜欢“采风”的哈尔本的“向导”。“副指导员,‘白云奥博’是啥意思啊?”他指着站牌上的名字问道;“蒙语里大概是富饶、广博的意思吧,”李想了想答道:“我还真没有仔细查过。”哈尔本一边打量着空旷的四周,一边指着到处堆的像渣土一样的东西问道:“这车站周边,人没有见几个,建筑垃圾却堆积如山!”。“它们可不是垃圾,那是稀土矿呢!”李笑道:“这里也祖国最大的稀土矿和铌矿产地也是是包头钢铁和X土生产原料的主要基地。”“我还以为是废土渣呢!”哈尔本有些不好意思。“它们可是宝贝呢!”李加重了语气:“它是工业的维生素’、又是国防上的尖端产品和许多高科技都需要用到的宝贝呢!”

“没来过内蒙吧?”接着,他告诉哈尔本:“内蒙地广人稀,所以步入茫茫的大草原,你见到的牛羊和马群遍地都是,反而人成了‘稀有动物’。我们这次去的巴音公社,方圆几百里还不到两千人,他们还保持着游牧的习性。在这些地方,最让人难受的就是连续几天都没有人和你说话。”许是有过亲身经历,所以语音有些沉重。

说着,他们来到炊事班做饭的地方。哈尔本与于得水打了个招呼,他们在天津上车时就见过面。于得水是三团特务连的炊事员,这次随侦察班到师侦察分队当炊事员的,此时正用铲子搅着锅里热腾腾的羊肉并装盆。哈尔本见他忙得汗流浃背,便与李走开了。

午饭还真不错:小煎内蒙绵羊肉、羊杂萝卜汤,红烧羊排,主食是著名的天津小站米饭。看来“打前站”的司务长做得不错:他提前买了两只肥硕的绵羊早早候在车站,部队到达之前,就叫炊事班立即宰杀,战士们下车不到半小时,香气四溢的饭菜就分别端到了他们的面前。

“姜丝、葱丝、牛肉丝,锅里头还有小虾米,好要么好奇味!”看着、闻着,平时不苟言笑的文周竟然乐得唱起了小调,并告知:“这是咱家乡的民歌,平时如果能吃到就算是好东西了。但与今天炊事班做的羊肉相比,可差远了!”于是招呼大家围在一起,吃了起来。

侦察兵们嚼着香喷喷的、地地道道的内蒙绵羊肉,就着同样香喷喷的天津小站米饭,许是从未吃过,感觉“味道好极了!”看着他们一个个像饿狼似的大快朵颐,李笑道:“在咱内蒙,牛羊肉有你们吃的,就怕你们到时吃伤了!”

“吃伤,可能吗?!”常树文使劲将嘴里鼓鼓的肉吞下后说道:“顿顿吃我也不会‘伤’!”

“副指导员说得对,”“杠头”张建民立即表示反对:“再好的东西吃多了还是不行的,我们家乡有句谚语,叫做‘一次香、二次脆、三次四次败口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是我吃得最多的一顿!”已经吃了三大碗饭的李发山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这里都胀大了!”他们上一顿的热饭还是两天前在大同军供站吃的,其他时候都是吃压缩饼干就军用水壶里的凉白开。

饭后稍作休息,军侦察连和各师的侦察分队按照预定的路线,分别乘坐本师的卡车离开了白云奥博车站,驶往各自的目的地。

绿色的汽车在土路上颠簸着,驶入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许是午饭后肠胃消化导致的供血关系,使战友们一个个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不一会儿,发动机声、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像一首“催眠曲”,晃动着的汽车此时仿佛变成了“摇篮”,很快将侦察兵们带入了梦乡。接着,战士们的呼噜声与之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惬意而又和谐的“士兵旅途交响曲”......

此时的哈尔本却像打了“鸡血”:他头戴风镜、手拿红外线望远镜,迎着偏西的阳光,站在车厢前面,不顾烈日的暴晒,贪婪地眺望着四周。进入眼帘的是过去只能在彩色电影中看到的景色:天很蓝、蓝得好像刚抛过光的巨大弧形宝石——晶莹剔透、深遂幽美;云很白、白得像一团团刚刚采摘并弹过的新棉——洁白蓬松、纯净柔绵;也很低、低得使人觉得只要架起一把梯子,就能撕下一大块来,纺出最新、最美、最好的纱......与之相得益彰的是:黄灿灿的牛群、白亮亮的羊群、花斓斓的马群组成了一片片的“彩云”,在碧绿的草原上“飘”动着,和蓝天交相辉映,构织出一幅五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的画卷......。最迷人的还是骑在高大蒙古马背上扭动着细腰圆臀、看上去婀娜多姿的姑娘——那身影美极了:轮廓分明、窈窕迷人,引得年轻的士兵遐思不已......她们是蒙古族姑娘、还是下乡到这里的女知青?在这幅“画卷”中起着点“睛”的作用。此情此景,怎不惹人心旷神怡!情不自禁,他一边轻声地哼起了儿时小嬢哈尔芳教他的那首草原牧歌:“蓝蓝的天上飘着那白云、白云的下面盖着雪白的羊群”;一边入迷地看着、猜着、幻化着,仿佛进入了童话般的极美世界。

“美吧?!”不知啥时候,副指导员李站在了身旁。

“太美了!”哈尔本啧啧赞叹:“我觉得能为如此美丽的祖国和‘她’们站岗实在是一种幸福!”

“你这样认为很好啊!不过,”李斌话锋一转:“过去,这里只是内地。直到40多年前这里与外蒙还是一家,都是我们的国土!可惜哪,”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告诉哈尔本:当年,斯大林为了苏联的利益,策动外蒙独立。1945国民党蒋介石政府为了让苏联出兵,竟然在承认外蒙“独立国家”的“协议书”上签字!“我告诉你,直到现在,咱们内蒙的蒙古族里,许多人与外蒙人的血缘关系还没有出‘五服’(注一)呢!

 (说明:删掉了约2000字才得以发表,此篇本已糟糕透顶,但的确呕心沥血,甚不甘心。所以还是“挂出”其实内容莫非的对历史的回忆与思考;对历史人物的追思;对内、外蒙的看法)

“这个话题太深,我恐怕不能回答你。(“话题”是关于国与国的援助)还是让我们谈些轻松的话题吧,”李斌看了一下车内,见人们还在熟睡,于是指着路边的一个蒙古包外的羊群:“你看那只狗,它帮助主人看管羊群多尽职啊!”哈尔本顺着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一条黑白相间的猎狗正非常努力地将一大群绵羊赶往草原。

......

“您在北大学习难吧?”好奇的哈尔本对大学生涯很向往,他想起李B是初中毕业读的名牌大学,便忍不住问道。“不太难,”李告诉他:“我还算好的,一是下乡两年中自学过高中课程,有基础;二是上大学时系里的少数民族也不少,他们头一年还要复习中学课程和汉语,于是我有了更多的时间;三是这几年的运动,也给了更多的学习时间。其实,读大学这四年,在修满学分的同时,真正的知识主要靠自学——我把主要业余时间都花在图书室里呢!”

“要是我也能读大学该多好!”哈尔本两眼放着羡慕的光芒:“那可是长学问的地方!”

“能读大学当然好,”李斌赞许地看着他:“其实,‘处处留心皆学问’,像你这样爱学习的人在哪里都不会比大学里的‘幸运儿’差!”

“我看还是在‘象牙塔’里读几年书最好!”已经醒了的常树文搭话道:“人生苦短、生活务实,集中学习几年有利于把其他时间用于干别的事。”

陆陆续续,战友们睡醒了,展开了天南地北的闲聊。直到夕阳西下、晚霞满天之后,草原上撩起了簿纱般的一层白雾,在它的氤氲下,一股寒气袭来。

“大家赶快换上冬装,”李招呼战士们:“虽然已是夏天,但内蒙的夜晚还是很冷,这里有句谚语,叫做‘早穿棉衣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就是对它的真实‘写照’。”

换装中,前面出现了一个草原上难得见到的村庄。

“我们的目的地巴音公社到了,”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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