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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腊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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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州人“椒盐”的“味子”》(有感方言)  

2012-11-18 16:10:41|  分类: 玩乐·饮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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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州人“椒盐”的“味子”》(有感方言)《戎州人“椒盐”的“味子”》(有感方言) - 三江浪人 - 三江腊子鱼

前不久,云舒大姐谈到了方言与普通话的感受,我颇有同感。作为同一“北方语系”的四川话,却常常使北方的其他省份人不知所云。而四川人中,成都人说话时很讲究口型,声音比较轻柔,音速也比较慢,所以外省人还能听懂;自贡、内江及川北、川东的人平舌音、卷舌音分得很清楚,所以省外人也将就懂得起,加之老早就有“保长明星”“王大爷”(《抓壮丁》中陈戈饰演的王保长)将自贡话演绎得惟妙惟肖,更让外省人学舌而顿“悟”,对川话有了一知半解;而我们宜宾人却把平这平舌音、卷舌音混为一“平”:“是”、“死”都是“死”,“十”、“四”全是“四”,区别仅仅是音的高低有所不同而已,加之语音硬而语速快,外省人一般都听不懂。

就四川方言而言,各个地方都有区别,就咱宜宾人而言,方圆50里内都有许多不同:“这里、那里”,戎州城里的人叫做“这堂跟、那堂跟,”在其西侧仅仅13公里远的柏溪叫“这跟前、那跟前”,在其东北侧不到20公里的永兴镇叫做“果喳、那喳”,而其西南仅6公里的赵场镇干脆叫做“这给、那给”!一个“这里、那里”尚且有如此众多的叫法,何况他哉!

人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川人说普通话。这话不假:为了让孩子说好普通话,当年我们利用妻子工作的单位是北方人聚居区的优势,让女儿从小就生活在那个群体中,所以她能说一口非常流利而标准的普通话,人们常说她不是四川人;而现在经过我们精心“打造”的两岁半的范子贤“同志”就不同了——当他刚满一岁开始学说话时,我们就教他说普通话,经一年的“历练”后,他竟然把一句话说成了“两半”:前半句是标准的普通话,后半句却是标准的四川话、而且是“一气呵成”!如:“我们到那里去玩”、他说道:“我们到那跟前去耍”,“我们到”是标准的普通话;“那跟前去耍”却是地道的四川话,而且他不说“玩”而改为“耍”、弄得我们哭笑不得。想来想去,还是“小范同志”所处的语言环境与女儿当年不同所致。

忽然想起37年前我们这里的一个绰号叫“甘农民”的老区长去大寨参观学习时在客车上差点挨揍的“故事”:第一次出省的他爱抽用烟叶裹成的“黑武器”(人们的戏称),因为打火机的螺丝松了,于是准备去借司机的小改刀。他的文化不高,仅有小学水平,想到出门在外说四川话人家听不懂,所以用刚刚学的“椒盐”普通话对司机说道:“同志,同志,请把你的‘妻子’借给我用一下。”司机一听,小眼圆瞪,没有理他。他以为司机没听到,又大声说道:“同志,同志,请把你的‘妻子’借给我用一下。”司机勃然大怒,把车一停,抓起一把钳子就要揍他:“你他妈找死!”幸亏同行的当过小学校长的建设立马上前解释:“他说的是借您的起子、就是改刀,”这才避免了“甘农民”的皮肉之苦。

“甘农民”文化低,又是第一次去省外,说普通话有困难还能使人理解。而我的同学、正宗科班出身的大专生德其28年前在北京出的“洋相”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虽然也是第一次到北京,但他从小就受到过普通话的“熏陶”,却同样犯了“椒盐”普通话之误。他在北京车站前的一个包子铺购买包子时问营业员:“同志、同志,你这包子里面包的是糖‘汉汉’、还是盐‘汉汉’?”那个美丽的女营业员大眼一瞪、不知所云:“你说啥?”于是他又重复了几次,幸好旁边有个长期出差在外的四川人来解围:“他问你们的包子里面包的馅是甜的、还是咸的。”像这种因“椒盐”普通话导致的洋相可是不胜枚举。

我们戎州人把出洋相叫做“出味子”。

建设是我的朋友,他因为工作出色,被提拔担任过不少职务:乡党委书记、区长、区委书记、县乡镇企业局长、人大办公室主任、县人大副主任,等等。就在他担任乡镇企业局长时,也出过一个“大味子”。那是1994年,我县与江苏湖州市结为“友好县市”,由县委书记明权率团去湖州参观学习。到达的当晚,湖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人都出席了接风的晚宴。为了迎接咱们的四川客人,人家还专门安排做了几道四川名菜,其中一道是“鱿鱼锅粑”。吃着吃着,市政府办的王主任见建设健谈,便指着这道“鱿鱼锅粑”问他:“刘局长啊(建设姓刘),您觉得我们这道‘鱿鱼锅粑’与你们四川的‘鱿鱼锅粑’相比怎么样?”

建设脱口而出:“你们这里的‘鱿鱼锅粑’与我们那里的‘鱿鱼锅粑’不一样——你们这里‘鱿鱼锅粑’是挷摁挷摁的,我们那里的‘鱿鱼锅粑’是弄怕弄怕(读音“pa”的第一声,四川方言,火旁一个巴字)的!” 旁边的明权书记一听,一口饭喷出了三、四米远:“你格老子要么就说四川话、要说普通话就说‘硬硬的、软软的’嘛,啥子‘挷摁挷摁’‘弄怕弄怕’在这里鬼才听得懂!”建设尴尬地解释:“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晓得咋比喻才准确。”当年他用普通话帮了“甘农民”的忙,而现在自己也“短路”了,足见川人说普通话之难。

最“精彩”的“味子”是6年前咱的老乡别哥出在广州并“闻名天下”:他第一次出差到广州,进到一家饭店就用椒盐普通话对热情的服务员说道:“给我来个‘灰moer’!”大厨忙乎了半天,终于让服务员端上了一盘香喷喷、热腾腾的猫肉。

“你这不是‘灰moer’!”别哥两眼一瞪,呵斥道。

当服务员将猫肉端回去时,大厨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点头:“这狗日的四川人真厉害,老子找不到灰猫、用黄猫做了一道菜,还特意把皮剐了他都知道不是灰猫!”

原来,‘灰moer’是我们戎州方言“豆腐”的称谓。(一口读:“灰moer”听音就是“灰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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