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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腊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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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使我们快乐》(青春的回忆之二)  

2010-02-20 01:44: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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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使我们快乐》(青春的回忆之二)

《歌声使我们快乐》(青春的回忆之二) - 三江浪人 - 三江腊子鱼

(一)先有的是歌

          昨天有两个朋友为“先有文字还是先有歌”争得面红耳赤。问我,答曰:“先有歌”。根据是:以动物界为例,比人类历史更古老的男鸟们在追求女鸟时往往是以“歌声”来打动的;以人类历史为例,7000多年前我们的祖先没有文字,却会唱“歌”、特别是在追求“女性”的时候的“情歌”。如:当维吾尔族祖先还没有文字在从事渔猎、畜牧生活时期就产生了在旷野、山间、草地即兴抒发感情的歌曲,这种歌曲叫作“博雅婉”,意思是“‘旷野’之歌”,后来经不断融合,演变发展形成了组曲--木卡姆。与之相类似的还有流行于甘、宁、夏、新等地区的山歌“花儿”“信天游”、苗族的“飞歌”、蒙古族的“呼麦”“长调”,欧洲农耕时代的“牧歌”、意大利的古船歌“贡多拉”,等等。它们都证明歌在文字之先。 还有就是我的亲身感受:我们婴儿时还没有学会文字就已经在学唱歌了——来到人间“创造”的第一首歌曲叫“生命原生态”(人们后来称之为“哭声”)、人人都会谱曲,最先听懂的是母亲的《摇篮曲》、哪怕它只是一个哼着的、模糊不清的音符,但每个婴儿都听得懂,就连任何语言中的“爸爸”“妈妈”的发音都来自婴儿的最准确的歌声,不是吗!二君认可。

(二)唱歌有遗传

母亲特爱唱歌:据说刚刚解放时她在担任区妇联主任去川南妇联培训班学习、从宜宾上船,又唱又跳,一直唱到了泸州下船3个多小时竟然没有换过“气”;我儿时见她经常到各区县、场镇脸上打着“摩登红”、跳着“螃蟹舞”,面对着上千人甚至万人用四川清音“引吭高歌”:“丰收瑟(土语:感叹词)年来呦爬海(土语:指螃蟹)儿多哟/田头的爬海儿起坨坨哟/大的瑟大来哟小哦的小哦/爬的瑟爬来哟梭的梭哟/两个大爪爪呀/八个小脚脚哟/你要横起爬呀/我要顺起梭哟/田里栽谷子(指水稻)/它却打窝窝/秧苗受损害呀/爬海的害处多/为了保丰收呀/我们下田摸/摸它要小心啊/谨防夹着脚/夹又夹得紧呀/痛又痛得很/夹也夹得松呀/痛得个不太凶哦/两个二娃子呀/快来帮着扯/两个二娃哥呀/快来帮着拖/嗨着、嗨着,听我一曲《爬海歌》!”她那眉飞色舞、逼真夸张的动作引来的是哄堂大笑和阵阵掌声。即使现在以81岁高龄、身患糖尿病、手脚被摔折,只要能走,也仍然乐此不疲,颇具女“老顽童”之风采!

遗传基因就是顽固。我也得母“真传”:从小就有个好嗓子并对音乐有着“天分”——三岁起,老师每教一遍歌曲我就不走样地能独唱了;四岁就学会了识简谱,唱会一首歌只需要一遍,唱熟一首歌的时间只需要半节课,因此常被老师安排为领唱;九岁时看了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很快就能唱个完整,只是胡松华《赞歌》的那段“长调”“过门”稍为费了点劲;12岁就能把八个样板戏唱得“滚瓜烂熟”,特别是《沙家浜》中的“斗智”,胡传魁、刁德一和阿庆嫂一个不拉、三种腔调转换着。在那个饥饿加动乱、贫困而单调的时代自得其乐,现在回忆起来还充满了“味道”。由于贫困,高中时虽然把《战地新歌》中“好听的”歌曲唱了个遍,即使是何继光的《洞庭鱼米乡》那样颇具难度的歌曲咱也能唱他个“以假乱真”,但却只能悄悄地在家里唱,而在学校却装得除了学习、啥都不会,乃至于在30年后同学聚会时“放歌一曲、‘声’惊四座”,女同学竟然后悔“当年未曾识得君”,男同学亦叹息“中国少了个歌唱家”,而自己也曾怨“家穷未能得培养”。姐妹调侃,给我取了个绰号“李单江”、意为比李双江“少”一江。

(三)歌声为生活添彩

我们的生命离不开歌声:从娘肚里出来,全世界的婴儿都在用一个字唱着“同一首歌”,大人把它称之为“哭”,其实它应该叫做“生命原生态曲”或《生之宣言歌》才恰当——因为它唱出的是一个生命的诞生!曾经有一个“50后”出世后由于比别的小家伙饿得快,喂奶后不到半个小时又一次“唱”起了它,导致婴儿室的20多个婴儿共同“无伴奏合唱”,从而演绎了一首《婴儿奏鸣曲》,使护士们疲于奔命并“选举”该“首唱者”为“婴儿室室长”,在出生后的翌日就“享受”“单间”的“高级待遇”,成为“急你嘶”“民选官”的世界记录“首创”者。而这个家伙50多年后还经常被年迈的母亲作为“茶余饭后”乐此不疲的“养料”笑谈。正如“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位“世界之最”的“民选官”至今仍是无名之辈、不足挂齿;另一个孩子在5岁时就“填词谱曲”、以“苏联民歌”的谬传发表了一首脍炙人口的儿歌《懒惰的杜尼亚》,结果他成为了解放后惟一的“人民音乐家”,他就是英年早逝的施光南先生。前面那一个虽然“唱”成了最早的“民选官”,其“效果”只是给年迈的母亲晚年回忆增“乐”;后面的那一个却是一代人为之振奋、至今仍是余音绕梁的经典!还有之前的聂耳、冼星海,王洛宾、雷振邦、马可、刘炽、吕远,同代的王酩、王立平,之后的李海鹰、徐沛东等人,还有罗大佑、齐秦……。他们为我们的生活、特别是精神生活增添了许多难以言表的“色彩”——唱着他们的歌,我们贫穷、单调的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代变得“五光十色”、有滋有味,今天回味起来仍然“余味无穷”;我们的中年、老年时代亦不会有失落感。它在人的情绪变化过程中亦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在迷茫时看到方向、在困难时找到力量,在孤独时有了朋友、在烦恼时找到安慰,在绝望时生出希望、在求爱时有了表达的最佳“方式”……。

《歌声使我们快乐》(青春的回忆之二) - 三江浪人 - 三江腊子鱼

(四)歌声使我们快乐

2009年的“春晚”我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农民马广福、刘仁喜与青年歌唱家王宏伟、吕继宏同台演唱《西部放歌》时,竟然产生了“我就是老马”的快乐幻觉。老马种地、老刘养牛,“本职”之余、就爱唱歌,我亦如此:我的名字的笔划是28划,据术数《测字算命》说是“大凶”,咱不信它。但这50来年确实不顺——为了体现“价值”,工农兵学商、厂长经理和公务员都干过,工作变化了许多次,惟一没变的就是喜爱唱歌。回顾过去,信心和快乐竟然往往是由歌声伴随而至:生病躺在床上靠想着一首首歌曲才忘记了病痛;种地是哼着一首首歌曲而产生“效益”的;儿时挨骂想“逆反”总是因为一首歌曲的“飘然而至”使自己立即“变成”了“乖儿子”;上世纪90年代初任厂长时被成都“黄经理”骗了几十万、除夕前因为觉得无法向厂里的百余名职工“交待”准备从宾馆的四楼跳下时,是因为《国际歌》“要创造人类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在耳边忽然响起,从而燃起了生的希望并克服了困难(见07年底拙作《真诚地感谢你们——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也许下面的三次唱歌,更能说明歌声使我快乐的经历。

一次是1976年冬,我在天津东局子军教导队学习,这是我第一次在北方的冬季参加训练,很苦很累,生活很单调,虽然新兵仅半年就是副班长,但每月6元钱的生活费却要寄回家5元,使我身居大城市却不敢逛市里。每周的一个星期天就与好朋友南川来到能容纳500人的小礼堂的台上、面对空旷无人的座椅“互相吹捧”:“下面由中国最著名的男中音歌唱家刘秉义的师弟南川先生为大家演唱一首《我为祖国献石油》、伴奏者——中央交响乐团,指挥——李德伦”;“我非常高兴地请到著名歌唱家李双江的远房堂弟、著名青年歌唱家李单江为大家献上一曲《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两人昏天黑地乱吹一通,把知道的中外歌唱家都“介绍”了个遍,一时间,“名家荟萃”、只有两人,全是清唱、别无知音,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俩乐得个穷开心!

另一次是三年后在北戴河附近的一个村庄训练武装泅渡。房东大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每晚总有几个村里的小伙子在大娘的院外放开嗓门唱歌,大娘告诉我:“这些家伙想追求俺家闺女,每晚都在那里唱,讨厌!”她要我想办法让那些家伙“滚蛋”。我所带的侦察排里不仅“帅哥”多、而且能唱歌的也不少,于是亲率三个战士,专门与那几个小伙子“对歌”:你唱《在那遥远的地方》、我对《草原之夜》;你唱《达坂城的姑娘》、我对《九九艳阳天》;你唱《槐花几时开》、我对《假如你要认识我》。比音准、比嗓好,比情感、比“味道”,比歌多、不重样,三天后,在我们的《啊朋友再见》的歌声中,让那几个小伙子败下阵来、再也不唱了。没想到大娘听得如醉如痴,要把女儿嫁给我,最后在我不断解释“家里已有对象”她才作罢。

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女儿刚三岁多,作为厂质检科长的妻子经常出差往往半月才回来,家中的洗衣、做饭、带孩子都落在我的身上。那时的厂宿舍都是25平方米一家的“通间”,厨房也是几家合用。由于自己只会做蒸鸡蛋、炒鸡蛋和鸡蛋汤,天天如此,被女儿称之为“两蛋一汤”、总爱在门上划“正”字,算着妈妈回来的日期,好改善生活。最麻烦的是洗衣服:那时的洗衣机是单缸的,都要用手搓,我的工作也很忙,往往凑起一大桶才洗,一洗就要两个来小时。每当干这些活时,我就独自引吭高歌:一首接一首、外加“过门”,直到活干完。没多久,前院后院、楼上楼下的邻居们都知道了:“周工(指我妻子)的老公在唱歌了,这家伙肯定又在洗衣服了!”

生活让我们明白:唱歌并不只是为了出名、表演、挣钱,更重要的是为了使自己快乐,而后者的作用要远远大于前者。

如今,女儿大了,妻亦退休了,我家里早已买了全套“卡拉OK”音响设备,但歌却唱得少了,也经常郁闷。何也?初总以为是工作太忙,即而觉得自己已进入“预衰老期”。昨天,几个老朋友来家,陪他们唱了几个小时,大家意犹未尽、兴奋不已,相约:“每周聚唱一次”。忽然明白——原来自己忘了那个人生的浅显道理:“歌声使我们快乐!”无论你遇到什么不快,只要有歌声伴随,我们的心就不会老,我们的生活就有质量,我们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朋友们,让我们在新的一年里快乐地歌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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