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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腊子鱼

坚守是一种爱好;坚守是一种品德;坚守一种意志。我愿坚守自己的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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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也是一种幸福》(散文)  

2009-07-19 17:09: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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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也是一种幸福》(散文)

《守望也是一种幸福》(散文)

      说这话的是个“怪人”: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就象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一样,一万个人就有一万种追求与活法,本无可厚非。但在今天的社会,象他那样,就显得“很不正常”了——22年前,组织部提拔他,被他坚决拒绝,说自己“性子太直,不适合做官”,这也是我们这里改革开放以来唯一不愿得到提拔的人;15年前,他的妻子患癌症病逝时,他刚刚满40岁:“男人40一枝花”,加之他长得一表人才,又有份不错的工作(某机关的主任科员),加之有一手好书法和山水画技,培养了不少学生,也挣了不少钱,本人又有不吸烟、不喝酒的好习惯。有此“条件”,介绍人趋之若骛,也看了不少,但就是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据说先是以“怕与女儿不好处”为借口,继之以“心里总是忘不了妻子,容易让‘后继者’产生‘替代品’的感觉”,经他这样讲,哪个女人还敢与之“再结良缘”呢?就这样,15年过去了,他还是单身一个,这无疑又是另一个“唯一”!两个唯一都集中在一人身上,所以他成为县城唯一的“怪人”。于是有人说他心理有问题;有人说他生理有问题;还有人说他精神失常。不管怎样,在我们面前,他总是高高兴兴地活着。他叫子玄,是我30多年的朋友。如今,女儿大学毕业在省城成家好几年了,有个丈夫去世已经三年的“七零后”美女看上了他,不知在哪里打听到我与他的关系不错,就托我帮忙,“牵牵红线”,有此好事,当当“月老”又何妨!于是约了他晚上到金沙江边的“老地方”茶馆“喝茶”。

      入伏之夜,酷热难当,但群山幽幽、河风习习、波光粼粼、繁星点点所构成的夜景,还是令人惬意、舒畅。当我切入“正题”时,没想到坐定后他仍然是那句话:“我还是放不下小珊(指死去的妻子)”。他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竟然滔滔不绝地说:“人们都在想,在今天这个社会,爱情已经被当做‘快餐饭’、妇女解放得非常‘彻底’现实了,难道还有‘从一而终’的男人吗?!就连那个‘理学宗师’朱熹也被揭露品德还不如妓女,竟纳尼姑为妾,我子玄一个稀松平常男人,何必装得道貌岸然呢?但是,每个人有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婚姻观,我没有权利去要求别人做什么,但我可以要求自己追求什么!我的要求非常简单,就是一生守望心灵深处最纯洁的东西!我这个人活到知天命,一直只做一个从不愿违背心灵的人!在爱情方面,我是在守望、守望小珊那样的女人再一次出现”。他摇了摇头,扫视一眼星空:“但至今没有见到,而心里又总是充满希望,总觉得小珊没有离开我,除非与她相同或相似,否则我的心里容不下其她女人。”他忽然背诵起不知哪个现代诗人的诗《我是你的妖精》:“我是你心上的妖精/撩拨你的每一根神经/你痴迷的眼眸/追随着我的倩影/你呢喃的低语/呼唤我的乳名;我是你心上的妖精/无意于你的来去如风/因为我已深信/无论与你常相厮守或分居异处/你始终会惦念我/我已在你的心上常驻;我是你心上的妖精/却生着天使一样的的心灵/我无需你的血肉延续生命/也无需你的财富渲染迷情/可是为你/我却甘愿背弃神明;我是你心上的妖精/慰藉你驿动不安的心灵/只愿你在每时每刻/都会念起我这个妖精/如若还有三生三世/我还会是你心上的妖精!”他诡异地看了我一眼:“小珊就是我心里的‘妖精’,她一直慰藉着我的心灵!”

      临别时,他充满情感地说:“对我来说,守望也是一种幸福!”
     
我忽然想起了美国作家罗姆·大卫·塞林格的《麦田守望者》的主人公霍尔顿,他虽然有一颗善良的心,但做的却是另一套;又想起了《庄子.盗拓》中的那个叫尾生的青年,他为了等待预约的美女被水淹死而留名于世,还有国外的“罗蜜欧”。但此二人均无“正史”反映,看来这些“情圣”只“活在”文学作品和女人们的希望里!但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爱上林徽因的金岳霖:因为爱,他让“为难”的女友选择“更有利于她”的人做丈夫;为了爱,他宁肯与婚后的徽因做邻居,仅仅为的是帮助爱人夫妻解决家庭矛盾,以免心上人的生活不幸福;因为爱,他竟然一生未娶妻!还是因为爱,虽然林已经去世多年,只有他永远记得她的生日!于是,我地一次真正认识了子玄、也理解了金岳霖。

      我们常常按照自己的心理去评判对与错、是与非、好与坏,其实往往忽略了一点:我们是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我们认为不可理喻者,人家却觉得是幸福!记得云舒教授写过一篇博文:《丈夫是个老顽童》。我曾经感慨地作过几句评语:童心未泯,长寿之本;童心常在,其人可爱;童心正佳,人见人夸;童心彰显,幸福读解。其实她的丈夫又何常不是在守望着童年的纯真呢!一个人,如果能用一生去守望自己心灵中最纯洁的、善良的、简单的、真诚的“东西”,对他而言,也许就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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