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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腊子鱼

坚守是一种爱好;坚守是一种品德;坚守一种意志。我愿坚守自己的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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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缘》(散文)  

2009-05-24 00:31: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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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缘》(散文)

《拾缘》(散文)

      傍晚,与妻沿金沙江溯江而上,去银滩拣那五光十色的石子。

      美丽的银滩,方圆约两平方公里,有许多奇石——著名的“2008、“龙腾中华”都是在这里发现的;更有我的一个“心结”:儿时的回忆,还有当年郑吉玉老师与何老师“50年后——携手看夕阳”的约定,可惜何老师已于年初因病去世,使他们的约定在46年时嘎然而止(见20081125拙作《携手看夕阳》)。望着远处那银发飘飘、形单影只、瘦削而又明显苍老的熟悉身影,留给我们的是五味杂陈与不胜唏嘘的遗憾和感伤。而采沙船的恶性开采,不仅破坏了银滩的美丽,而且把她弄得坑坑洼洼、百孔千疮,更让我们凭添了几分惆怅!

      在这里,有不少人开着面包车来拣奇石——他们往往在城里开有“奇石店”赚钱;也有纯粹爱好者或闲庭信步顺便的“捎带”者;更有拣回去放进鱼缸里观赏者。来多了,我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许多人都尽量往远处人迹罕至处甚至江水中去寻找奇石,却有看似夫妻的一男一女喜欢在人们拣“滥”了已不屑一顾的地方捡,一连几天,天天如此。好奇心的驱使,今天我终于忍不住走近了他们。走近一看,呵,竟是元和英!元曾经住在我的楼上,英曾经是我的同学峰的妻子,后来因为感情不合,双方离了,而元也几乎是同时被前妻给“蹬”了,还是我介绍他俩组建新家庭的呢!

      一见面,元就紧紧握住我的手一个劲地说道:“感谢你啊,你给我介绍了个非常好的妻子,使我拥有了下半辈的幸福!”而英在一旁也幸福地微笑着点着头。

      “你们拣的地方,是人们已经不屑一顾之地,还有啥奇石可拣呢?”我不解地问。

      “世上万物,都要讲缘分,石头更是如此!”元深有感触地说道:“无缘,你看它千次、踩它万遍也只是熟视无睹;有缘,千人踏万人踩后你也会找到它!”他从装石头的编织袋里拿出几块来:“这个小石头上的图形即象一只美丽的蝴蝶,更象一幅美国地图;这块的图形简直就是一只凤凰;这块的图形一下子就会让你想起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意境。还有这块,形状多么象个‘福娃’;这块的一面是‘生命之源’,那面是‘生命之根’,好难得呦……它们都是大自然经历数十万年、甚至上千万年而形成的,没有任何人为雕琢——简直就是鬼斧神工的大自然‘杰作’啊!”他自豪地加重了语气:“许多人走过、翻过、看过,却没有发现它们的奇特之处,而我一眼就发现了,为什么?——这只能说明一点,我与它们有缘!”

      冰冷的石头,被他“升华”为“哲缘”,我不由想起了当年他们的婚姻:元的前妻芳是单位的“第一美女”,元做得一手好菜,又勤快,家务事基本都是他做,但芳嫌他不浪漫、脑瓜不活络,工作八年了还只是个小科员,于是“红杏出墙”、与单位的“一把手”悄悄好上了,在他们结婚的“七年之痒”那年以“感情不合”为由离了并很快另组家庭;而英与我有点亲戚关系,她的前夫峰是我大学同学,我曾多次去他们家玩。他们婚后生了个儿子,却是个“病秧子”,半岁没有活到就夭折了。后来我才知道,在峰的花言巧语下,英在恋爱时就与峰发生了关系并多次怀孕并打胎,致使后来婚后为了保住胎儿吃、打“保胎药”,从而导致孩子出生后就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很快就夭亡了。儿子一死,婚姻也到了尽头。加之峰在大学时就喜欢沾花惹草,此时又得到了提拔,对传统、温柔的英非打即骂,不堪忍受的英终于提出离婚,这正中了功于心计的峰的“下怀”——离婚不到一个月他就与一个年青貌美的舞伴另结“良缘”。那边,芳与“一把手”、峰和舞女每天手挽手招摇过市;这边,元与英鳏居一年多了还分别独守空房。一天,因为母亲生日英来家祝寿,我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楼上的元,便平生第一次当起了男“媒婆”,先将元的优点道了个细,赓即上楼把英的情况介绍给元,并让两人见面后“恳谈”,没想到两人“相见恨晚”很快就好上了并结了婚。说来也怪,两年不到,英竟然生了个大胖小子!15年前,我另外买了房很少与他们相见了。而当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芳和峰,却在各自的新家庭中由“将军”变为了“奴隶”,经常腰酸背痛地干着家务活。还要提防“一把手”和舞女另有想法。虽然“面子”还要“绷”,但芳还是与自己的好朋友说了一句“人只有在失去时才晓得它的珍贵——可惜有钱买不到‘早晓得’!”而在大学毕业25周年的同学聚会上,已经“打”完“四圈”的峰竟然也有“同感”:“当初我总觉得英这样不行、那样不好,20多年过去了,却愈来愈感到被自己抛弃的往往才是最好的——可惜晚了!”

      于是我有感焉:好,是要靠我们用心去发现的;缘,是要靠我们用爱去珍惜的!别人喜欢的不一定就好,别人抛弃的不一定就差——如那些石头、如芳与峰,如英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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