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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腊子鱼

坚守是一种爱好;坚守是一种品德;坚守一种意志。我愿坚守自己的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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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六)  

2008-10-28 00:57:05|  分类: 文化·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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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六)

《九妹》(六)

“什么报答?”母亲极为诧异。“这位是县委庞书记的儿子、我的同学庞立勤”,九妹赶忙向母亲介绍“是他把我们的情况告诉庞书记才为我们报了仇的”,然后给庞立勤递了个眼色并在母亲狐疑的神色中把庞立勤拉到一边:“我说话是算话的,但你不准让我妈妈知道!”

原来,九妹为了报仇同意与庞立勤“耍朋友”,庞提出必须用肉体报答以示真诚,这是他“帮忙”的“先决条件”。他将一本《少女之心》的手抄本拿给九妹看:“我这一年多就想得到你!只要你愿意让我亲身体验一次,就是为你死,我也愿意!”九妹咬了咬牙,也提出了“先决条件”:“只要搬倒了陆元松,我就让你体验!”

荒唐的年代,荒唐的“交易”,荒唐的承诺,终于在那个晚上变成了荒唐的事实!当九妹在疼痛中失去了“处女宝”时,当她看见庞立勤注视着那鲜红的被单得意洋洋时,她伤心地哭了——这对于今天的一些青年男女来说,交出“初夜权”、发生性关系犹如抹块“餐巾纸”那么随便,但在1970年代的女青年看来,那可是比生命还珍贵的啊!而更大的打击纷至沓来。

毕业前夕,庞书记突然调到地区农工部任部长,庞立勤也随之前往,并与九妹很快断绝了往来,而他当初的两项承诺立即变得虚无缥缈。更让九妹没想到的是,母亲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她已经与庞立勤发生关系,觉得无脸见人,一气之下竟然跳进了洪水滔滔的金沙江里……几天之后,在南广回水沱找到她的尸体时,已是肿胀得令人不忍目睹……

面对这六个孤儿女,大伯、二伯和四叔(九妹的爸爸排行第三)商量了一下,决定每家每月资助10块钱,由九妹负责管理弟弟妹妹们。他们对九妹虽然“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传统的“家丑不可外扬”使他们装做不知道、又常常流露出鄙夷之色。这些,聪明的九妹都心知肚明!

母亲的自杀,对17岁的她打击非常大:一直坚强的她第一次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只能遭受人们的吐沫与鄙夷,就象行尸走肉一样难受,还不如跟随爸爸妈妈而去痛快!但看到五个弟弟妹妹那希翼的眼光时,她心软了——因为自己,母亲选择了自杀;如果自己再自杀,无辜的弟妹们靠谁啊!她必须坚强地活着,把弟弟妹妹养大!她准备不读书了,但德辅老师知道后专门到家里做她的思想工作并保证免她的学费,尤其是那句:“你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坚强。再说,为了你的爸爸妈妈也得好好读书,把高中念完!”使她同意无论多难,也要继续上学。所以,趁暑假期间,在王裁缝的关照下,她通宵达旦地为别人缝制衣服,竟挣了120元钱!

开学后,他们姐弟六人都进入学校了。但挥之不去的问题是:今后怎么办?虽然伯、叔让他们人均每月有五元钱的生活费饿不死他们,但弟妹们都在长身体,这点钱远远不够;而两年后毕业,她和大弟按照规定必须上山下乡,届时其他弟妹怎么办?惟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靠山”使自己不下乡。就在这时,有人介绍了张枭与她“耍朋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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