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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腊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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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五)  

2008-10-27 00:57:09|  分类: 文化·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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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五)

《九妹》(五)

已经16岁的她已是情窦初开: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她喜欢多才多艺的“小提琴手”新植;也喜欢学校“第一歌唱家”光芒;更喜欢“男人味”最浓的“大帅哥”、篮球健将路小平!但现实告诉她:他们都帮不了庞立勤说的那三个“忙”。而且明年(1973年)她就毕业了,首先面临下乡或升学问题——升学德辅老师已经保证以特长将她们这批排球队员保送读高中,但两年后呢?凭自己的力量是报不了仇的;她更怕上山下乡——重要的是如果她去了农村,母亲怎么办?弟妹怎么办?而现在的政策是必须到农村去!如果能够刚刚毕业就能工作,家里的经济立即就会得到根本的改善!而这个长相丑陋的书记“公子”在这些方面,当然比那几位要强许多倍!特别是搞垮陆元松就现在而言,只有庞书记才有可能搬得翻他!辗转反侧,她忽然想起了鲁迅先生的《故事新编》中那个侠胆刺客聂政和他的姐姐聂荣:“我的身体是父母给的,为了爸爸妈妈,我宁可牺牲自己!”翌日,她答应了庞立勤。

原来,陆元松自恃是“革命造反派”起来的,又是本地人,有一帮“铁杆造反派”在各个部门,本想当县“革委会”主任,没想到庞书记调来的同时,也来了个主任。于是他又想“遥控”两个“一把手”,早被在地区县级领导中有“笑面虎”之称的庞书记猜了个正着:表面上他很尊重以陆元松为首的造反派们,实际上恨得他们咬牙!有一个深夜,他把主任叫到家里密谈,商量收拾陆元松的办法。“要站住脚,就得迅速打开局面;要打开局面,就得‘杀鸡儆猴’、必须先把陆元松拿掉;而要拿掉他,就得找到有说服力的把柄,听说他很好色,而在这方面如果真的弄到铁的事实,就能一下子搞臭他!”这是庞书记的声音。“你的点子很好,但我俩都是外地来的,他的关系盘根错节,谁愿意给我们提供他的证据呢?”主任感到为难。这段话,被惊醒的庞立勤听了个正着。而他为了追求九妹,此前就了解到九妹的详细情况,便跳下床把陆元松逼死九妹父亲、奸污九妹母亲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庞书记骂他:“你小孩子胡说什么!滚去睡你的觉!”主任却眼睛一亮,给庞书记递了个眼色。

   1973年初夏,全国开展了“批林整风运动”(后来演变为“批林批孔”)。县委派陆元松带工作组去城郊农村“领导”运动。结果陆元松经过我家门前时,被我的“狮子”弄了个人仰马翻、丑态毕露(见去年我的博客《狮子的故事》),他骂我们“喂的是什么阶级的狗,竟敢咬‘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而我的母亲不客气地立即顶回去:“它就是一条狗,你说他是哪个阶级嘛!”这成为当时县城一带的笑话,而且我的“狮子”从此“威名远扬”!没想到的是,“狮子”竟然为九妹出了一小口“气”。

一个月后,当陆元松回到县里时,街上铺天盖地、到处都是揭发陆元松乱搞男女关系的“大字报”。地委、地革委在县里召开了各区(我们这里那时在县级下面有一个行政机构,代表县里行使管理着几个公社的职权)委书记、各区和各科局“革委会”主任参加的“扩大会议”。地委副书记、组织部长宣布:“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不调戏妇女’!经群众反映和地委查证:陆元松同志自1968年以来,多次乱搞男女关系,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在群众中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后果。鉴于陆元松同志道德败坏,已经不适宜在县革委的领导岗位上任职。为了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捍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果,纯洁我们的革命队伍,经地委和地革委研究决定:撤消陆元松同志的YB县革委副主任职务和干部级别,退回香溪航运社由航运社的革命群众监督改造,以观后效!”

九妹知道后,与母亲特地去了父亲的坟前祭报,母女俩都流下了泪水。刚回到家,庞立勤就堵在门口:“你答应了要报答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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